• 白雪皑皑,外面,天气晴朗,不想出去.

    这是个庸懒的早晨,推掉社联的活动(直接跟老乡长师兄说我不想去),当然下午还是有那么一点事要处理的,我很高兴总是有客观事件遮盖我主观的借口,恩,这是病句.

    还在心惶惶和兴致勃勃地策划那美好的一月二十号,前两天学校定票,我要开始计划去哈尔滨的事情.蓦地发现去哈尔滨的火车班次十分奇怪,最早6:06am之后就要等到十点多,要到一点多pm才到,这样肯定赶不上我3:20pm的飞机.于是我就想坐6:06am的,被爸妈狂批一番:大冷天,年末,赶6:06am的火车意味着要四五点起床,天啊你千万不要这样我们会担心死,顺便还被他们批我不能老独来独往什么的,要将就下别人啊,要多跟别人在一起啊,出门要靠朋友啊......

    话说我给人的印象似乎还真有点问题小孩的感觉,前两天广东师姐教育我要怎么怎么样,什么好好相处啊,虚心接受别人的缺点啊,什么的,又一师姐跟我说"你是不是很鄙视周围的人,我也是."这样的话.

    哎呀,我还真是有点问题.

    于是我就好好反思了一下,恩,虽说我不好集体活动,不愿意跟不熟的人打交道,自己低调地闷骚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至于对与周围那些人,我实在没什么心力去鄙视啊什么的,拜托,我自己的issue那么多,谁有空鄙视你们,当然我也没什么立场去鄙视别人.纯粹是我很忙,自己有很多事情要思考,没空理你!说到"鄙视"一词会提高了对方的重要度,这一点令我想到当年和e,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丑恶的人的诸多嘲笑,只是顺便而已,要强调的一点是,我们根本不care他们.

    结论是,我还要增进演技,心不在焉翻白眼戏弄嘲笑的表情要控制一下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然后我继续一个人闷骚,没碍着各位吧?

    现在想想还挺好笑,就是这样的既定的印象原来如此深入人心,至少不熟的人可能都会这样看我,很无奈很奇怪的感觉,因为我也不能去否认什么,但事实就是不是这样.

    大部分的时间里,真的,我好象真的是活在自己的小宇宙里吧.

    *还是无法不把自己当作一个观光客看待,前两天大雪,我在雪地里蹦跳了两下,拿相机胡乱照了两下,不能免俗摔了一下(PP痛,可能摔青了,OH!),就觉得身为观光客的使命完成了,所有景点踩完,能不能让我走了啊,就是这样的心态.很惊讶到现在,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畸形的个体,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一切依旧那么别扭,毫无适应的感觉.也并不是说我受不了这里的饮食和人,就是don't belong here的感觉还是十分强烈.

    也不是说我很不开心,大部分时间平静的过,在雪地里恍惚,提醒自己路滑,没有大喜大悲,除了跟爸妈打电话和偶尔看电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状态.

    很奇特喔.

    *小颓废两天,原来大学颓废是件很容易的事,所有时间都可以用来leisure,这么简单,怎么我之前没有想到?!惊叹我的乖,真的好乖,怎么用这么多时间来学习?明明都可以打开电脑玩啊?

    偶尔休息一下也好,所以没很内疚,在没营养的综艺过后一头扎进书堆里很是宽慰.满意的是现在还能跟上还能扩展,军事理论似乎是闭卷让我有点烦恼."毛泽东军事思想是什么"这类的问题,中国当代大学生啊.

    小朋友们,挤破头出国门是值得的,真的,想想国内,每周花在军事理论思修形势与政策的课时几乎跟专业课一样多,如此浪费中国大好青年的青春,而且被动的上课填鸭式的教育出来的产品一定有很大的缺失,畸形的学生社团体制也是埋没人和浪费光阴的,真的,不要像我这样,出去混吧各位.

    发出这样的感慨是因为我的交流对象所在的学校的教学制度都比我所接受的优越,我觉得,或许我在接受的也不是没有优点,但缺点肯定大于优点.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最大程度地充实自己,时不我待,冲啊苏大美女!

    不久前跟在UBC的雅蔚联系,一个我敬佩而又有点心痛的人,是淡如水的朋友,想说她在UBC过得很好,超我想象,成了一个社团的leader,期中考表现优异,那可是UBC诶,suyang也要加油!

    Chicago U的Volant同学下月20号回来(有钱人家的小孩啊,我很想再次强调他多么优秀),mathemetical finance,四年后我也想读的专业他本科就在读(还是在CU!前十啊,all star university啊!),所以我还是要变得更优秀才行.

    差好远哦,怎么.

    小小年纪(也不小了)就分化成这样.上帝真是,有眼光.

    *小毛19,看似快活的大好女青年,爱她,祝她好,祝她的男人们好.

    我很高兴没忘记她的生日.

  • 乘喷射机离去

    Aug 25, 2008

     关于可能性的一首诗,很有力量,色彩斑斓,让人感动.
    里面的一段跟华附门口的布局很像"邮局在银行的对面,在医院的左边...人在桥上走".
    所以总会想到那一句.
    陈珊妮编得听好,她让我的想法定性,这么长的一首诗,也只有她能把它变成一首歌.
    现在这首歌很应景,放在这里吧,请开音响,注意,这首歌很长,8分钟有的.
    suyang的,座右铭吧,如下.
    总会遇见这么一个人的有一天
    隔邻的桌子 阴暗的小酒馆
    陌生的语言当中笔直的对角线 
    分别属于完全相反的象限 
    有这么一个人 
    放下行囊 耐心的用餐巾折叠船只和女人 
    非常之精致无聊的餐巾
    这样一个人和我没有任何明显的理由
    在同一个屋子里倾斜的影子远远的守着
    在偶然的移动间会合 落在一个罗马尼亚人的皮鞋上
    罗马尼亚人的胡髭似雪
    革命后的第三场雪如此不够
    远处游行的行列走过七只鼓锤兴奋激昂的断裂
    何人缝制的鼓春天里那样强烈
    可怖的贞洁 
    啊蜻蜓 蜻蜓飞了出去
    舞者走进来无话可说的人继续喝茶
    黄昏里一声叹息,沿着温暖的空气
    传递应该是无意的,但也不妨
    一些了解一些能量不灭
    遇见这个人
    会的
    总有一天
    可能非常可能
    在彼此忧患的眼睛里
    善意的略过 
    无法多做什么
    四下突然安静
    唯剩一支通俗明白的歌
    乘喷射机离去
    哼着哼着想让自己随意的悲伤
    在浅薄的歌词里得到教训
    你知道有一张邮票自从离开集邮册
    就再也不曾回去
    有一个盖子遗弃了它的锅
    我想把你的地址写在沙滩上
    把你留在我的睡袋里
    在睡前玩一遍填字游戏
    藏匿你 在我的书包里
    连同一本新编好的诗集
    连同我的登山鞋望远镜和潜水艇
    我对世界
    最初的期待
    我秘密的爱
    当所有的花都遗忘了你睡着的脸
    星群在我等速飞行时惊呼坠落
    最后的足迹被混淆消灭
    风把书本吹开第八页第9行
    事情就是这样决定了 决定了.
    句点下面
    浅浅的西瓜渍.
    西瓜成长在沙地里
    在最炎热时成熟爆烈
    如同你曾经之于我,
    如同水壶在炉火中噗噗烧开
    是的 这么一个人 
    有一天 忽然我完全明白
    和他我们在各自的不同的象限里
    孤单的无限的 
    扩大 衰老 死掉
    永远永远不能够交会
    沮丧的中国女子散步回来
    坐在窗前练习法文会话:
    (这是一匹马呢或是这是一顶草帽?)
    这是一枚炮弹
    炮弹在黎巴嫩落下
    激烈的改革者温驯的回家吃晚饭
    等边三角形切过圆的时候
    鸡和兔子不明白
    为什么牠们会在同一个笼子里:
    而且.
    邮局在银行的对面
    在医院的左边
    河水在桥下流过
    人在桥上走
    我们是否可以放任自己
    在会话里在银行的对面
    在桥上走或者
    乘喷射机离去
    回到开始阴暗的小酒馆
    陌生的语言罗马尼亚人游行行列
    会的 总有一天完全可能有人读到这里
    有人会问我:
    (你是鼓还是鼓锤?)
    唉那是愚笨的问题
    而且那不是我的意思
    我只想说我可能遇到的一个人
    一开始我是诚心诚意的
    而且是悲伤的
    但后来事情有了变化
    事情总有一些变化
    有一天可能非常可能
    有一天可能非常可能
    有一天可能非常可能
    有一天可能非常可能
    明天  旅途平安
  • Jun 22, 2008

    不是拿去卖钱的相片,如果觉得侵犯了肖像权,请与我联系.

    它们和凝聚在里面的回忆,会好好珍惜的.

    没按什么顺序排.

    1.亲爱滴玉木宏底迪,你介不介意姐弟恋啊?

    好多人听我说过,但都不记得.梓莹,就是他拉!

    好吧,承认他没有这么帅(扈说,小受一个),不过我的高三生活因此丰富了不少啊.

    我很猥琐,拜姐姐小扈所赐在他面前出过很大的糗.他如果对我有印象,不外乎是"恶心变态高三姐姐"之类的吧.

    啊!小帅哥!

    对了,这两张是在6月5日课间操时拍的,那天放晴了,我架在西阶梯旁边,对着人群,光明正大地拍,哈.

    2.那是我们的凉爽与浪漫的傍晚.

    高考前的傍晚天气很好,和小扈在操场散步,拍了很多照.

    很怀念那样的傍晚.

    3.我很喜欢小朋友.

    给华附的大部分小朋友的拍了照,像建档一样(当年还跟唯伊商量着给每个丑男建档).这是最成功的两张.

    黄YY父子两好象,小黄老是皱着眉头,好可爱.

    下面的妹妹的保姆与我算是不错的朋友,我们有一起讨论过学校那只叫追风(就是那个追风)的野猫的便秘问题.我挺喜欢那个阿姨,也很喜欢这个妹妹.

    4.合照.本人比照片更美.

    广播站的学弟们,鸡蛋小学弟不在照片里真可惜,他帮我们照的,那晚大家都在笑所有的照片都抖得厉害.

    找路人拍的我和昕宇,suyang拍照喜欢歪脖子是因为那样显得比较矮.

    译心,美人...

    晓静,美人...suyang的脸明显大了1.5倍.

    毕业典礼和伊澄,两个猥琐佬.

    linch好帅!我居然站他旁边!啊~~我爱白衬衫!

    还有好多,去我的flickr看罢.

    5.最后,是suyang大美女.

    脖子很长,有点失落,原来我的侧面是这样子.

    生化楼照的,成功的自拍像.

    快高考了啊,疯子!

     

    ......还有好多,以后再放.拍手!

     

  • Jun 22, 2008

    前两天去了揭阳,和伊澄一起,回来时自己坐火车,昨天到.

    第一次单独旅行,爸妈还不放心呢.

    拍了很多照,挺好玩的,无忧的小城生活.

    回家时买了画夹,下周三华工建筑素描考试,我要参加,让自己多个选择.

    迟些发图上来,连着高三拍的一些,有宝贵的玉木宏小帅哥哦!

    敬请期待.

  • H

    Jun 14, 2008

     

    *

    那天晚上我穿着五六年前出的BALENO数字T+华附短裤(是啊已经开始怀念了啊)踩着猥琐粉红拖鞋踏入华工市场那家盗版碟店时一个小正太叫住了我,他穿着脏西西的华工附小校服,他说:"帮我摇绳."

    是的,他要跳绳,需要一个人帮他,结果他找了我.我们互相都不认识.非常诡异.

    我很认真地帮他摇了几分钟,然后意识到盗版碟店老板夫妇就是他父母,就对他们说,我是来看碟的,苦笑,还是没用.他们竟然没有出言劝那小孩,看来也是被他烦够了.

    十几分钟后,小孩大概玩腻了,就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去看碟吧.

    *

    最近成为我生活中心的两个男人名字开头都是H,其中一个的帅气手下干脆就叫他H,可能因为他的名字Hirotio太难读,另一个别人更喜欢叫他House,or Dr.House.

    他们都有帅气明亮又清澈的蓝色眼珠,脸上都布满皱纹,李怡喜欢的类型啊.

    我觉得就两部戏的编剧来说House的更成功,因为我看CSI这么久都还不是很知道Hirotio到底什么性格.

    Hirotio在每集的任务就是歪着头,睁大他的蓝眼睛(与House那种变态式睁大法有点不同),压底声音讲话,把每个嫌疑人都当作犯人去审问.用House的话说,It's boring!

    所以主要都在看House,有兴致了再去看Hirotio(I like his name.)

    *

    看医学剧尽量别买翻译本来就差的盗版碟,除非你想练听力.

    不过MRI CBC之类的常规检查/治疗方法我都听得懂了(9季E.R.训练谁比我厉害),

    恩,以上两句晒命用,与主题无关.

    老妈说,如果你把看碟的热情放在学习上,那应该......了吧.

    (说这种话是家长们的天性吗?拜托,现在高考完了说也没用了耶!老妈也一直屁颠屁颠地跟我看,我在家她很开心.)

    到这一PART我应该描述一下House的特点.

    House很多部分都是我的理想状态,我很喜欢到处骂人没人敢说话:

    大浓妆女上司?----眼底遮瑕膏涂太多了,昨晚去哪鬼混了啊?

    手术台上手忙脚乱的小弟?----把刀给我!你哪间学校毕业的?读过医学院没?

    ......

    什么人都听我的,多好啊!!!!!

    想起鞋猫夫人的一句歌词:我就是世界的王.

    oh yeah!

    *

    第四季恶搞美国真人秀,面目丑恶的人总是最后才炒,不过土尔其美女留下来了,好,现在去继续看.

    *